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shí )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yī )大包药(yào )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bǎng )明显都(dōu )微微垮(kuǎ )了下去(qù ),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me )反应都(dōu )没有。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yǐ )你要逼(bī )我去死(sǐ )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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