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jīn )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chē )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jiè )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shàng )飞车。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chē )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tā )妈像个棺材。
此后有谁(shuí )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de )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shàng )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cǐ )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wǒ )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shēn )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chū )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wǒ )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此后我决定(dìng )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diào ),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fā )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tiān )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tuō )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fēn )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xī )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dú )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dāng )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当时(shí )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kě )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fèn )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lèi )盈眶。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běi )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zhèng )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xiàng )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yǒu )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fǔ )附近。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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