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duō )人远在(zài )他们前(qián )面,因(yīn )此等了(le )足足两(liǎng )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nài )烦。
景(jǐng )彦庭激(jī )动得老(lǎo )泪纵横(héng ),景厘(lí )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yī )模一样(yàng )的药,景厘一(yī )盒一盒(hé )翻出来(lái )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de )胡子,吃东西(xī )方便吗(ma )?
景厘(lí )似乎立(lì )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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