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看了看时间,他们来机场之后,已经又等了两个小时,可是容恒还是没有出现。
我本来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慕浅说,可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我要单独出远门的(de )时候,霍靳(jìn )西竟(jìng )然没(méi )来送(sòng )我梦(mèng )里,我在机场委屈得嚎啕大哭——
所以我和他爸爸都觉得没办法。许听蓉说,我这两个儿子,一个看起来大男子主义,一个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啊,都实心眼到了极致,认定的人和事,真没那么容易改变。所以,我和他爸爸虽然都觉得你们不是很(hěn )合适,但我们也(yě )不敢(gǎn )干涉(shè )太多(duō )。可(kě )是现在,你要走,而他居然支持你,也就是说,你们已经达成了共识,他会等你回来,对不对?
陆沅听她念念叨叨了许多,不由得笑道:行啦,我知道了,你啰嗦起来,功力还真是不一般。
霍老爷子听了,微微拧了眉看向霍靳西,这也不是浅浅的(de )错,哪能怪到她(tā )身上(shàng )。
不(bú )失望(wàng )。陆(lù )沅回答,反正以后,我们都要习惯这样的状态,提前适应,也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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