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de )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zé )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chéng )度过的。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suǒ )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shuì )了整晚。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zhī )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qīng )笑。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shǎo )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唯一这一晚(wǎn )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zhè )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rán )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kāi )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dá )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shì )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qíng )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le )蹭,说: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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