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jiù )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néng )赶上接容隽出院。
叔叔(shū )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jīn )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shì )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jiàn )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bà )妈妈?
如此一来,她应(yīng )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pèng )上面。
容隽安静了几秒(miǎo )钟,到底还是难耐,忍(rěn )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shòu )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因为乔唯一(yī )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lái )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zài )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因此对她来说,此刻(kè )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quán )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ràng )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chù )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qiáo )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suǒ )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zěn )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lái )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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