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wǒ )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shì )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le )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gè )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lǐ )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nà )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ròu )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men )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rén )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shǒu )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lì )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wéi )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le )?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bú )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bǐ )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xí )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dé )打结这个常识。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wǒ )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le )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jiā )?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hé )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sān )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zhǐ )。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kě )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lái )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de )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shān ),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lèi )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jiā )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bú )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nán )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dào ):你冷不冷?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jí )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bìng )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yī )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wàng )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yǐng )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de )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de )态度对待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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