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之间,原本(běn )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fèn )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guān )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le )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mò )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chǎng )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jiào )得可笑吗?
我本来以为我是在跟一个男人玩游戏,没想到这个男人反过来跟我玩(wán )游戏。
一个七月下来,两个(gè )人之间的关系便拉近了(le )许多。
解决了一些问题,却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道,果然跨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róng )易的事情。我回头自己多看点书吧。
不可否认,她(tā )出国之后,我还是失落了一段时间的。所以当她回(huí )来的时候,我心里头还是有所波动。
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dǎ )着我的名号乱来,以致(zhì )于他们父女起冲突,她发生车祸的时候,我才意识(shí )到,她其实还是从前的萧冉,是我把她想得过于不(bú )堪。
顾倾尔给猫猫喂完早餐,又将两个餐盘都清洗(xǐ )干净,这才坐下来吃自己的早餐。
与此同时,门(mén )外还传来林潼不断呼喊的声音:傅先生,求求你,我求求(qiú )你了——
有时候人会犯(fàn )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gào )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méi )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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