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也不在意,身边的沈宴州却是走上前,我们谈一谈。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tā )有一双(shuāng )好看的(de )手,跟(gēn )沈宴州(zhōu )的手一(yī )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沈宴州把车开进车库,才从车里出来,就看到姜晚穿着深蓝色小礼裙,宛如蓝色的蝴蝶扑进怀中。
顾芳菲羞涩一笑:但你踹我心里了。
两(liǎng )人一前(qián )一后走(zǒu )着,都(dōu )默契地(dì )没有说(shuō )话,但彼此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dà )项目,除了每(měi )天早出(chū )晚归,也没什(shí )么异常(cháng )。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正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望过去,见是沈景明,有一瞬的心虚。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就没忍住说了许珍珠的事,以他对许珍珠的反感,该是(shì )要生气(qì )了。
他(tā )这么一(yī )说,姜(jiāng )晚也觉(jiào )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想学弹钢琴,但琴键都不认识,她还真是不上心啊!想着,她讪笑了下问:那个,现在学习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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