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yǐ )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ān )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jiǎn )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平静(jìng )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dà ),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jiù )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shì )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bà )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zhe )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事已(yǐ )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le )车子后座。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tā )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他。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zhì )亲的亲人。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yàng ),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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