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lǐ )面,有很大一片树林(lín ),后面有山,学校(xiào )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diào )。当知道高考无望(wàng )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duì )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jū )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de )失望或者伤感,在(zài )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xià )门大学,浙江大学(xué ),黑龙江大学。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yī )坐就是乞丐。答案是(shì ):他所学的东西不(bú )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这天老夏(xià )将车拉到一百二十(shí )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shǎ )×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zēng )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méi )有什么前途,做来(lái )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dé )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dào )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jiàn )踪影。三天以后还(hái )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wǒ )。
而那些学文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rén ),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chéng )度不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shǒu )抱紧他的腰,然后(hòu )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yào )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zǐ )。大家觉得还是车好(hǎo ),好的车子比女人(rén )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jí )事情要出门的时候(hòu )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shuō )我正好这几天来那(nà )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guò )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jiā )还熄不了火;不会(huì )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tā )换个颜色否则不上(shàng )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bú )小心拉缸的时候你(nǐ )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bú )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gè )钟头,换个机油滤(lǜ )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lǐ )换避震刹车油,四(sì )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lǐ )换轮胎,十万公里(lǐ )二手卖掉。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shí )么好说的,因为要说(shuō )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yì )。四年的执著是很(hěn )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hài )。喜欢只是一种惯(guàn )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néng )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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