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shēn )体,受(shòu )不住这(zhè )种摧残。
孟行悠仔仔细细打量他一番,最后拍拍他的肩,真诚道:其实你不戴看着凶,戴了像斯文败类,左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弃疗吧(ba )。
可惜(xī )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听见那几个看热闹的人匆匆走开的脚步声,孟行悠拍拍手,走到门(mén )后靠墙(qiáng )站着。
迟梳很严肃,按住孟行悠的肩膀,与她平视:不,宝贝儿,你可以是。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你也不差,悠(yōu )二崽。
景宝怯(qiè )生生的(de ),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过了半分钟,才垂着头说:景宝我叫景宝。
迟砚你大爷。孟行悠低声骂了一句。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mó )子刻出(chū )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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