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凡(fán )打我电话说他在楼(lóu )下,我(wǒ )马上下去,看见一(yī )部灰色的奥迪TT,马(mǎ )上上去恭喜他梦想(xiǎng )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chē )将我送到北京饭店(diàn )贵宾楼(lóu ),我们握手依依惜(xī )别,从此以后再也(yě )没有见过面。
对于(yú )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tuō )车的人被大卡车绞(jiǎo )碎四肢(zhī )分家脑浆横流皮肉(ròu )满地的照片,那时(shí )候铁牛笑着说真是(shì )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zōng )影。三天以后还真(zhēn )有个家(jiā )伙骑着这车到处乱(luàn )窜,我冒死拦下那(nà )车以后说:你把车(chē )给我。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diào )几个人。但是这条(tiáo )路却从(cóng )来不见平整过。这(zhè )里不是批评修路的(de )人,他们非常勤奋(fèn ),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kòng )制和车身重量转移(yí )等等回(huí )答到自己都(dōu )忘记了(le )问题是什么。
后来(lái )的事实证明,追这(zhè )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kàn )台湾的杂志的时候(hòu )经常看(kàn )见台北人对台北的(de )路的抱怨,其实这(zhè )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rán )那些好路大部分都(dōu )集中在(zài )市政府附近。
当天(tiān )阿超给了老夏一千(qiān )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qiá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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