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看了看(kàn )时间,他们来机场之后,已经又等了两个小时(shí ),可是容恒还是没有出现。
许听蓉会关心容恒有没有欺负陆(lù )沅,那就是说明,在一定程度上,她是认可了(le )两个人的关系,并且会为了两人而操心(xīn )。
慕浅(qiǎn )笑了起来,这个应该主要靠自觉吧?或(huò )者你像我一样,弄啥啥不懂,学啥啥不会,也(yě )许你老公就能自觉一点。
陆沅无奈地看了她一(yī )眼,回答道:我说了让他安心待在那边,不要往回赶,下过(guò )雪,路又滑,他急着赶回来多危险啊。
我本来(lái )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慕浅说,可是我昨天晚(wǎn )上做了个梦,梦见我要单独出远门的时(shí )候,霍靳西竟然没来送我梦里,我在机场委屈(qū )得嚎啕大哭——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qí )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wéi )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gēn )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chén )三四点(diǎn )。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kě )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tā )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suǒ )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yīn )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yǐ ),我为(wéi )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huò )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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