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wǒ )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wǒ )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wén )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shuì ),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hǎo )?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de )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xīn )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dé )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dào )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gāo ),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le )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zài )忍一忍嘛。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wǒ )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yào )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chéng )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唯一对他这通(tōng )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dìng )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fàng )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zhe ),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又(yòu )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le )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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