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néng )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wǒ )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qiē )——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hòu )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dìng )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guǒ )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yǐ )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de )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jiā ),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zhè )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wéi )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wǒ )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cháng )识。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rén ),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nǎ )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de )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rén ),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yòu )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yī )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suǒ )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xiǎng )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dà )。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míng )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me ),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shèng )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kāi )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mǎn )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zhāo )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rén )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xué )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yǐ )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qǐng )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hǎo )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jiào )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èr ),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dàn )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tiān )一起吃个中饭吧。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lǔ )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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