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biān )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xiào ),随后才道:行,那等你(nǐ )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lái )。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róng )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shì )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gēn )我爸说了没有?
不仅仅她(tā )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yě )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shuì )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shú )了。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chéng )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lái )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dìng )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shuō )得出口。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shēn )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谁(shuí )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rèn )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xīn )吗你?
容隽听了,不由得(dé )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shēn )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jiāo )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jiù )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tā )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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