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měi )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suī )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dé ),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dōu )会好好陪着爸爸。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lí )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wài ),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yòng )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缓缓(huǎn )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shǎo )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nǐ )不用担心的。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dì )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轻敲(qiāo )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qù )。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wēi )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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