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关于你二叔三(sān )叔(shū )他(tā )们(men )那(nà )边(biān ),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听了,哼(hēng )了(le )一(yī )声(shēng ),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tā )原(yuán )本(běn )也(yě )就(jiù )是(shì )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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