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kāi )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wǒ )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qǐ )呢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唯一看(kàn )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xiào ),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zuò )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乔仲兴欣慰地(dì )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chóng )要。
她(tā )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zài )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me )都不肯放。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yòng )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huì )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gēn )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谁要他陪啊(ā )!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bú )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nán )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fàng )心吗你?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bì )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lái )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hǎo )?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dìng )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xìng )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hé )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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