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róng )隽还吊(diào )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le )里面的(de )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cái )想起来(lái )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tiān )早上一(yī )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dào )的
乔唯(wéi )一听了(le ),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dài )在他的(de )病房里(lǐ )的。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me )能放心(xīn )呢?容(róng )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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