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先让姜晚坐进去,自己稍后也坐了上去,然后,对着驾驶位上的冯光道:去汀兰别墅。
对对,梅姐,你家那少爷汀兰一枝花的名(míng )头要被夺了。
相比(bǐ )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gǔ )里的姜晚过得还是(shì )很舒心的。她新搬(bān )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zài )床上要的更凶猛了(le ),像是在发泄什么(me )。昨晚上,还闹到(dào )了凌晨两点。
沈宴(yàn )州把车开进车库,才从车里出来,就(jiù )看到姜晚穿着深蓝色小礼裙,宛如蓝色的蝴蝶扑进怀中。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
沈宴州立时寒了脸,冷了声,转向姜晚时,眼神带着点儿审(shěn )视。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yǎn )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rén )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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