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jīng )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这个时候我感(gǎn )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bìng )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yǐ )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zài )有人送我一(yī )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hòu )用吧。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xiàng )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de )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xué )的教师水平(píng )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de )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shí )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shī )范里培养出(chū )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chū )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bú )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zuò )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duō )大。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gè ),听名字像(xiàng )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zài )××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gè )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shuí )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wēi ),这是我记(jì )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shū )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有一次做(zuò )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yǒu )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hòu )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nǐ )啊。过高的(de )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wéi )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xí )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tiān )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在上(shàng )海和北京之(zhī )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chē )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kǔ )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shì )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shì )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gè )小时过去他(tā )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wǒ )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hé )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dōu )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fā )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gù ),车和人都(dōu )没钱去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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