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xí )妇进门?
景(jǐng )彦庭喉头控制不(bú )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lí )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lǐ )了吧?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霍(huò )祁然原本想(xiǎng )和景厘商量着安(ān )排一个公寓(yù )型酒店暂时给他(tā )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le )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zhī )道是什么意(yì )思。
景厘蓦地抬(tái )起头来,看(kàn )向了面前至亲的(de )亲人。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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