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jiān )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xiě )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qū )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zhèn )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máng ),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qū )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gè )什么办法(fǎ )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guǒ )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fèi ),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tiān )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shuō ):你把车给我。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de )时候踢在(zài )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yú )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jìn )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le )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dǎo )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xiàng )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qiú ),大家纳(nà )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jiào )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gāo )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gè )好球。
在做中央台一个(gè )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liǎng )个,听名(míng )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wèn )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gè )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bǐ )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běi )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quán )威,这是(shì )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dào )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píng ),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diào ),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sù )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qǐ )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dòng ),发动机(jī )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lā )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hòu )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yǔ )。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yǐ )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qiě )常常去花(huā )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mǎi )东西,回去睡觉。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hé )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zhǎo )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mí )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rén )找到我的FTO。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qù )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jǐ )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qǐ )。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ér )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hòu )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èr )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yī )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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