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yě )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tóng )样沉重,面对(duì )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kě )是当霍祁然伸(shēn )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缓缓在他(tā )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yǒu )比跟爸爸团聚(jù )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yī )直陪在爸爸身(shēn )边,一直——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chí )着微笑,嗯?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xī ),随后才回到(dào )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fáng )门,听着楼下(xià )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diào )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lái ),随后道,景(jǐng )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liáo ),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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