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手(shǒu )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yàng )子像什么吗(ma )?
爸。唯一(yī )有些讪讪地(dì )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dào )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nǎ )种?
也不知(zhī )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lóng )间,忽然听(tīng )见容隽在喊(hǎn )她:唯一,唯一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rèn )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gè )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t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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