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jiù )是为了让我(wǒ )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zěn )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shí )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对(duì )我而言,景(jǐng )厘开心最重(chóng )要。霍祁然(rán )说,虽然她(tā )几乎不提过(guò )去的事,但(dàn )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bà )面前笑,能(néng )这样一起坐(zuò )下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gāi )
从最后一家(jiā )医院走出来(lái )时,景厘的(de )肩膀明显都(dōu )微微垮了下(xià )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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