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xīn ),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bú )肯(kěn )放。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tí )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hái )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nào )矛盾,不是吗?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le )握(wò )手。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qī )竖八的。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me )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不是因为这(zhè )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又在(zài )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le )一(yī )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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