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shùn )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míng )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jí )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qǐ )回到了淮市。
容隽得了(le )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zhè )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dì )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tā )无所适从起来。
而屋子(zǐ )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èr )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sān )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háng )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ba ),骨折而已嘛,也没什(shí )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le )。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shàng )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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