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àn )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qiú )温(wēn )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hòu )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yào )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shì )否(fǒu )可以让他安静。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chóng )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sān )次(cì )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yú )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fàn )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yǒu )个(gè )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gū )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yǒu )可以帮我搞出来?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shǎo )钞票。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rén )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rén )了(le ),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néng )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shì )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de )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quán )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rén )才(cái )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hěn )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zài )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bú )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jiāo )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gè )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wài )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biàn )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gè )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xiě )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pāi )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jiā )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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