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yǔ )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qì ),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shì )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孟行悠一听(tīng ),按捺住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jì )错?
孟行悠早上起晚(wǎn )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wǔ )奋笔疾书,高强度学(xué )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hū )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但是这个一学期以来,孟(mèng )行悠的成绩基本在620分到630分之间浮动,四门理科总分450,她(tā )基本上能考445左右,可(kě )语文和英语总在及格线徘徊。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dì )问:我为什么要生气(qì )?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xiàn )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xià )来,孟母打算让孟行悠自己挑。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huí )事,孟行悠大概猜到(dào )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liào )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chéng )度。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bèi )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没了半点笑意(yì ),莫名透出一股压迫(pò )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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