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霍修厉这个(gè )人精不在场,光(guāng )凭一个眼神就能脑补出了故事,等迟砚从阳台(tái )出来,看教室里没外人,直(zhí )接调侃起来:太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le ),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
现(xiàn )在不是,那以后有没有可能发展一下?
可刚刚(gāng )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rèn )这么说话的老师(shī ),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迟砚戴上眼镜,抬头(tóu )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nǐ )有自知之明。
孟行悠这才放心:那就好,勤哥(gē )是个好老师,绝对不能走。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是在跟我(wǒ )发朋友卡。
迟砚:没有,我姐送,马上就到,一个红绿灯。
贺勤走到两个(gè )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dàn )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dào )依据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de )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翻开铺平,顺便回(huí )答: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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