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cháo )她所在(zài )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gù )意的吧?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yǐ )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chuáng )边的乔(qiáo )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shí )候我再(zài )来。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容隽(jun4 )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dōu )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dān )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qǐ )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dào )。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fēi )快地打(dǎ )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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