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wài )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nián )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néng )仅仅是从高(gāo )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dào )我的兴趣而(ér )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liàng )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è )了,便考虑(lǜ )去什么地方吃饭。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在(zài )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yáng )在一个高等(děng )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yòng )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dào )高考无望的(de )时候,我花(huā )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me )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zì )己的情况的(de )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rán )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xué )。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施,这让(ràng )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nián )轻女老师全(quán )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gōng )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最后(hòu )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tā )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ba )。
在做中央(yāng )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zuò )××××,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bú )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qū )势。北京台(tái )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kuàng )下大谈我的(de )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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