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gǎn )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le )身(shēn )下。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行了,你们别(bié )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qì ),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zhè )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yīn )为(wéi )她。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de )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xiàn )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砚出(chū )门(mén )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fèn )钟能到。
我没那么娇气,我们班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
来(lái )了——景宝听见迟砚的声音,跳下沙发往卧室跑,拿起(qǐ )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悠,一双小短腿跑得更快,举着(zhe )手机边跑边喊:哥哥,小嫂嫂找你——
孟行悠绷直腿,恨(hèn )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bù )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cái )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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