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dá )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de )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shēn )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le )问题是什么。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gǎng )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yě )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kàn )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de )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rán )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gè )字吧。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cóng )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gè )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hòu )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fā )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zài )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nà )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diào )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bǎ )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gè )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kàn ),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chē )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昨天我在和平(píng )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máng )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lǜ )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huí )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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