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liǎn )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靠在他(tā )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ér ),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yào )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wú )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yǐ )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běn )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jiū )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jiù )在自暴自弃?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kāi )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yǒu )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jīn )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桐城的专家都说(shuō )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yī )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hū )终于又有光了。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jǐng )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jiàn )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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