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静静地听她说完,微微阖了阖眼,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没有反驳什么。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de )缘故才受伤的(de ),他已经够自(zì )责了,她反倒(dǎo )一个劲地怪自(zì )己,容恒自然(rán )火大。
容恒却瞬间气极,你说这些干什么?故意气我是不是?
她这才起身走过去,在陆沅的视线停留处落座,找谁呢?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mìng ),我心里当然(rán )有数。从那里(lǐ )离开,也不是(shì )我的本意,只(zhī )是当时确实有(yǒu )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我很冷静。容恒头也不回(huí )地回答,不觉(jiào )得有什么好分(fèn )析的。
容恒瞬(shùn )间微微挑了眉,看了许听蓉一眼,随后才又看向陆沅,容夫人?你这样称呼我妈,合适吗?
陆沅喝了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
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shì ),忍不住转头(tóu )避开了她的视(shì )线。
总归还是(shì )知道一点的。陆与川缓缓道(dào ),说完又像是(shì )想起了什么一般,轻笑了一声,语带无奈地开口,沅沅还跟我说,她只是有一点点喜欢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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