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zhēn )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de )力气。
她低着头,剪(jiǎn )得很小心,仿佛比他(tā )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wèi )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yǒu )名的专家,霍祁然还(hái )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chéng )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别,这个(gè )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yè ),不要打扰她。景彦(yàn )庭低声道。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de )、甚至都不怎么看景(jǐng )厘。
景彦庭没能再坐(zuò )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wǒ )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le ),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fā )酸,就这么看了景厘(lí )的动作许久,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nián )公司出事之后,我上(shàng )了一艘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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