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chē )主看过(guò )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gè )棺材。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dé )飙车不(bú )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xià )雨时候(hòu )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chǐ )的,在(zài )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gū )娘可以(yǐ )陪伴我(wǒ )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duì )她们说(shuō ):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chē )是后悔(huǐ )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rén )目光都(dōu )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fā )生事故(gù ),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shì )我在大(dà )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shàng )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chēng )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mó )装个喇(lǎ )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gè )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zhēn )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shàng )飞得最(zuì )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tóu )看看是(shì )个什么东西?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fèn )得不得(dé )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shì )一个教(jiāo )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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