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乱七八糟,遍地都(dōu )是打包的东西,没地方下脚,孟行(háng )悠索性就站在门口,不咸不淡地提(tí )醒一句:那你抓紧收拾,别影响我们休息。
没想到今天(tiān )从迟砚嘴里听到,还会有一种新奇(qí )感,这种感觉还不赖。
霍修厉这个(gè )人精不在场,光凭一个眼神就能脑补出了故事,等迟砚(yàn )从阳台出来,看教室里没外人,直(zhí )接调侃起来:太子,你可真狠,人(rén )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
孟行悠被迟梳这直球砸得有点晕,过了几秒才缓过来(lái ),回答:没有,我们只是同班同学(xué )。
别说女生,男生有这种爽利劲儿(ér )的都没几个。
还行吧。迟砚站得挺累,随便拉开一张椅(yǐ )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cì )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
景宝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过了半分钟,才垂着头说:景宝我叫景宝。
孟行悠(yōu )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jìng )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tā ),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shòu )不住这种摧残。
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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