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可具体(tǐ )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chéng )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shēng ),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zhè )么紧张?我又不是你(nǐ )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zhī )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下意识地解释。也是到了(le )今时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
他话音未落,傅城予(yǔ )就打断了他,随后邀(yāo )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
那你刚才在里面不问?傅城予抱(bào )着手臂看着她,笑道,你知道你要是举手,我肯定会点你的。
好一会儿,才(cái )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huà )一幅画,可是画什么(me )呢?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我没(méi )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yàng )的错,可是偏偏我还没办法弥补,因为她想要的,我给(gěi )不了。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me )特别的话题,可是对顾倾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dùn )晚餐。
我知道你不想(xiǎng )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sī )来想去,只能以笔述(shù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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