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zài ),我无比感激(jī ),感激他霍家(jiā )少爷的这重身(shēn )份如果不是因(yīn )为他这重身份(fèn ),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景厘蓦地从(cóng )霍祁然怀中脱(tuō )离出来,转而(ér )扑进了面前这(zhè )个阔别了多年(nián )的怀抱,尽情(qíng )地哭出声来——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wài ),明明有办法(fǎ )可以联络到她(tā ),他也不肯联(lián )络的原因。
景(jǐng )厘蓦地抬起头(tóu )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réng )然是笑着的模(mó )样看着面前的(de )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lā )?怎么这么严(yán )肃?爸爸,你(nǐ )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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