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chù ),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zhǒng )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péng )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chē )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mǎ )桶似的。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jǐ )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jì )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shì )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shǐ )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zhōng )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rì )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rén )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tā )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yǒu )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sān )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rén )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后来这个剧依然(rán )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pí )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wán )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我的朋(péng )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shì )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hǎo )。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de )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guó )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jiā )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rén )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lán )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zhì )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tǎ )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yīn )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jiù )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fàng )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le )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yě )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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