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jiù )落在她的头顶。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nà )个袋子,就是个(gè )普普通通的透明(míng )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xì )地阅读,然而有(yǒu )好几个盒子上面(miàn )印的字,居然都(dōu )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原本(běn )今年我就不用再(zài )天天待在实验室(shì ),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nǐ )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de )力气。
可是还没(méi )等指甲剪完,景(jǐng )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yè )方向也多,所以(yǐ )念了语言。也是(shì )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fāng ),我收入不菲哦(ò )。
晞晞虽然有些(xiē )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shì )紧绷的,直到进(jìn )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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