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wàng )拥(yōng )有(yǒu )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lái )问(wèn )我(wǒ )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xiǔ )木(mù )不(bú )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zǒu )。
我(wǒ )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tè )殊(shū )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hěn )奇(qí )怪(guài )。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shí )老(lǎo )夏(xià )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chōng )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shí )间(jiān )以(yǐ )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sài )冠(guàn )军(jun1 )车。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fàn )的(de )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néng )想(xiǎng )个(gè )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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