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róng )隽的两个队友(yǒu )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他习惯了每天早(zǎo )上冲凉,手受(shòu )伤之后当然不(bú )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cā )身。
乔唯一低(dī )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yǎn ),懒得多说什么。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ba ),这些都是小(xiǎo )问题,我能承受。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tuō )了一下他的手(shǒu )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nǐ )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biān ),显然已经睡(shuì )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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