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的(de )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xiān )进的,对吧?我是不(bú )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jù )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yì )。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tā )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duì )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hài )怕的。
第二天一大早(zǎo ),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你走吧。隔着门,他(tā )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hé )东西,你不要再来找(zhǎo )我。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huò )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xiǎng )到找他帮忙。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mǒu )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不该有(yǒu )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jiē )受,自己的女朋友有(yǒu )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kǒng )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