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le ),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平常虽然(rán )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hěn )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miǎo ),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乔(qiáo )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shì )哪种?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kāi )灯。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ěr )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jiàn )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yǔ )——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men )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她那个(gè )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zài )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dēng )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他习惯了每(měi )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这下容隽直(zhí )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diǎn )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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